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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旖旎水口港


2008年02月19日 10:47



水口港位于陵水河出海口。

  海南四大河流之一陵水河的主流发源于保亭贤芳岭,浩浩荡荡奔入南海,在出海口处有两条洁白的玉带滩,滩边沉淀了重重叠叠的历史,流逝了年年月月的时光。

  被誉为陵水河第一源的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境内的“八村溪”,安详地隐身在七指岭山脉的高山深谷中。而位于陵水河入海口的水口港,汇集着海的雄浑,河的妖娆,湖的柔美,滩的洁白;河囗水系发达,碧波荡漾,鱼肥虾壮,蟹嫩贝圆,河两岸被滋润得绿意盎然。

  让我们跟随着记者的足迹,走入陵水河主流发源地贤芳岭的大山深处,揭开“八村溪”的美丽面纱,并走进陵水河奔流入海的水口港,品味悠悠岁月所浸润的港湾风情。

  风光旖旎水口港

  水口港位于陵水河的入海口,这里汇集着海的雄浑,河的妖娆,湖的柔美,滩的洁白——

  偌大的陵水河口,就像一面大镜波澜不兴,无风不起浪,水清得能看见河床的沙子,能看见鱼虾的鳞片。放眼望去,两条洁白的玉带滩,从南北两边拥抱着河口。

  滩边沉淀了重重叠叠的历史,流逝了年年月月的时光,多少愿望都已改道,多少传说都已干涸,惟有河口的玉带滩依然金沙莽莽,任岁月流逝,任风雨飘摇,还将继续把历史沉淀,把时光溶解。

  渡口码头风雨摆渡人

  水口港渡口边,一墩半露出水面的礁石咀嚼过无数晨昏苍茫,迎击汹涌的时光侵蚀,昔日锋利的“牙齿”已全部被磨成钝平,岸边一条曾沐浴过无数烟雨的小船在默默地等待过往行人,这就是水口港的码头了,颇有唐代名家李幼卿诗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荒凉,而就是这荒凉才飘逸着原始山水的姿韵。

  摆渡老人身板硬朗,精神矍铄,一边嚼着满口红遍的槟榔,一边把我们一竹竿一撑,小船便似箭般“嗖嗖”地离岸而去,老人不知经过多少风雨寒暑,激流险滩才练就这一身硬功夫,我们几个人在船上踉跄几步后才坐下。

  老人姓王,算是渡口的第五代摆渡传人了,祖上世世代代都靠摆渡维持生计,这与其说是一种职业,倒不如说是一种使命。那竹竿就像接力棒,一代一代往下传,义无反顾地承袭着这个使命。每一代人都将自己的理想、情感沉淀在渡口边、竹竿上乃至流水里,风雨无阻。他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同样是这条船同样的水路,一人过一趟船仅收一二角钱,现在可收五六元了,虽说不十分富足,但靠摆渡赚钱生活过得也算红火,衣食无忧,一日三餐有鱼虾。港边几个村庄几千人,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小孩读书上学乃至看病拾药的钱,几乎全靠这港里捞呢,这里鱼多虾多蟹多螺贝也多,只要不偷懒不会穷的。

  说到这里,老人稍停了一下话锋一转又说,虽然国家没有规定我们这个港口要休渔,但老百姓都自觉在每年的四、五月休渔两个月,这样能“增殖”。老人一边侃侃而谈,一边舞动灵巧的双手,光滑的竹竿每进一下水的时间几乎都相等,有节奏地拍打着琴弦般的流水,唱出别样的悠闲,别样的宁静淡泊。

  水口港岸边礁石林立。从远处看,一排排的巨石有的似舟船渡海,有的如骏马奋蹄,有的若雄狮眈眈,还有那一墩墩数不清的石屋、石洞、石廊、石缝,似幽深莫测的大千世界,又似一部千古不朽的史书,记录着似水流年的蛮荒与辉煌。

  开阔湿地大自然锦衣

  水口港北边有约3平方公里的开阔湿地,被誉为物种基因库,湿地之内流动与半流动的水,有淡水,咸水和半咸水,这些湿地兼具有海滨湿地、湖泊湿地、河流湿地和沼泽湿地的特性,长着一丛丛,一簇簇芦苇、水草灌木等绿色水生植物.她们虽不生自同一母体,但都能和谐相处,她们吻着湿地沃土茁壮成长,为鱼虾蟹贝等水生动物及飞禽走兽提供繁衍栖息的温床。

  每年三四月间,苇在积蓄了一冬的情感后,便在湿地上破土而出,苇苗初生鲜嫩玲珑,由于蘸着春的胭脂使初生的苇根带着淡淡的紫红,一天争似一天的滋长葱茏,一年四季,茂盛的芦苇丛中浅绿与深绿,翠绿与碧绿交相辉映,徐风中青翠秀美的枝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连续不断,似小夜曲在低声吟唱。苇归属草木类,但她与人一样具有灵性,《诗经》将苇作为“在水一方”的所谓“伊人”起兴物。大自然赋以苇天生丽质,也以高尚的情操撒向人间。

  我们在丛丛簇簇的绿色屏障中缓缓泛舟,真有苏东坡所说的“人在舟中便是仙”的感觉。潺潺的流水似在轻轻地舔舐着我们的耳膜,悉心啼听细小的水声,能感觉到它的鼻息和呵气,似乎一滴水的缓缓移动也会引起这个世界的振动。

  轻风间起伏驿动的芦苇,纤腰袅娜、玉臂勾引,似是发出爱的呼唤,与流动的欢歌应和。而褶裙般的枝枝叶叶,又似一双双展开的玉臂待人拥抱。一阵溪风骤起,漫天飞舞的芦絮摇撒着新的生命,一朵朵雪白的苇花,柔丽轻盈,似怀着一缕思绪,一袭柔情在我们的头上盘旋,摆渡老人此时也触景生情,娓娓动听地给我们讲起港口的前世今生,讲起苇与水草一个又一个的美丽传说及发生在港口的一个个真实故事,让我们听得津津有味,流连忘返。

  物产丰盈 咸淡水相宜

  一条条碧水清溪脉管似的蜿蜒着涌向港口,抬头望天,云白风清,举目看地,山温水软,整个河港水势纵横,水态丰育,粼粼波光像丝绸缎上的细纹,轻轻荡漾,宽阔的河床若断若连,一片连一片的沼泽地碧水流蓝,水肥草美。陵水河口盛产鸟头鲻、白宜鲻、赤目鲻、小目鲻、硬磷鲻、河鲤、镜鲤、红鲤、赤目鳟、鳜鱼、桂花鱼、遮目鱼、乌鱼、挑花鱼、泥鳅、花鳅、船钉鱼、斗鱼、鲂皮鱼、攀鲈鱼、段虎鱼、黄幼鱼等200多种淡水鱼及半咸水鱼,年产量约500吨以上。特别是水口鲻鱼和水口蟹堪称一绝。水口港,咸淡水相宜、腐植物丰富,低咸度的微生物和藻类植物大量生长,最适宜水口鲻鱼生长,水口鲻鱼长得多且快,肥腴香嫩,成为海鲜精品。

  《随息居饮食谱》中记载:“鲻鱼具有肉甘平,补五脏、开胃气”之疗效,它内含蛋白质22%,脂肪40%,清煮鱼汤,不加动植物油,其味不腻不淡,鲜美可口。水口蟹生长快,肉嫩膏多,以其香、甜、嫩、酥四佳饮誉海内外,含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维生素A、核黄素和钙、磷、铁等矿物质,在医学上能通经络、散瘀血、舒筋骨。

  水口港的滩涂浅水聚螺集贝,鱼跃虾蹦,是鸟类的极乐天堂。每年冬天,从西伯利亚飞来越冬的水鸟家族络绎不绝。每到傍晚时分,正是各种鸟类进晚餐的黄金时段,一对对,一群群拍着雪白羽毛的白鹭在绵软似毯的滩涂上或啄食鱼虾,或信步漫游,或亭亭玉立,或翩翩起舞,或相互嬉戏,或鼓翼翱翔。它们那潇洒的飞姿,犹如少女短短的纱裙,飞翔时似箭拖着朵朵白云,修丽刚劲,降落时又像白衣仙女披纱带雪,飘然而至,唿唿噜噜,嘎嘎咽咽,啁啁啾啾,响成一片,那声音有如万豆撒筛,暴雨倾林,浑天壮阔。

  在我们离开港口时,又见七八只白鹤拍打着翅膀从浅滩上衬着绿山青草的苍翠,两片雪白的隽影悠长远逝,黄昏中目极苍穹便有了对刘禹锡《秋词》中的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宵”的理解。这里的珍禽如此家兴属旺,除了自然气候得天独厚外,还应归功于人亲境善,长期生活在港边的人们与鸟类家族和谐相处,共享天伦。

  和谐村居 悠然度寒暑

  水口港畔的下排溪村不足千人,千百年来,村子里的人们仰仗大自然赋予他们的福祉,生活在这里的百姓远离尘世的纷扰,沉淀着岁月,品味着生活,经营着庭前院后的秀美河山,尽管朝代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下排溪村青山依旧,绿水长流,人们保持着自己独特的生产方式和生活节奏,悠然地度过了一个个寒暑晨昏,固守着这方近似原始的家园。近千人口与五畜同居守望田园,身在港边,心在开阔地,手脚勤劳而得其食,不近贪赃枉法之事,清静祥和施爱于人间,大悲大喜都在肩膀上,能挑走悲哀,留下欢乐,每个人都把心里的余地扩大到一个家、一个村庄,与港畔的母土同眠,与缓缓的流水共枕,看日出月隐,观云飞霞落,人世间的明月清风几乎全都搂入兜里。

  下排溪村便是这样由溪流、山川与家庭依依相伴的宁静村落,村人和谐相处,有如天堂般静谧。生活在这真山真水真自然里的人们对世道恭敬有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下排溪村边的青山未曾有过斧痕,老队长告诉我们,村子里人们的活动一直是作为生态链条的一部分存在的,村民们从没有将自己凌驾于大自然之上,而是理性地适应环境以求生存发展,因而对屋后的青山房前的溪流以及种种动植物都抱以敬重和平等的心理,他们在与大自然的相处中创造了一种与自然兴衰与共的生命伦理。

  几位花甲老人穿着不甚讲究的衣裳盘腿坐在港边的石头上,侧着脖子眯着眼看午后细碎的阳光,晚年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得知我是报社的特约记者,一位老者向我述说道:“听说美国的一家公司要投巨资在这里建生命科学技术研究所,这是件好事,但一定要告诉他们把好事做好,千万不要把山弄坏了,把水弄脏了,不然祖宗会责怪我们的。”

  陵水河主流探源——

  揭开“八村溪”的美丽面纱

  被誉为陵水河第一源的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境内的“八村溪”(上图),像蒙着一层神秘面纱、从岁月深处姗姗而来的一位宫女,安详地隐身在七指岭山脉的高山深谷中。

  保亭的“老水利”邝先生说,陵水河是陵水保亭两县径流最大的河流,其主流发源于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境内的贤芳岭。

  据资料记载,陵水河流域的源头土壤主要为山地黄壤,山地赤红壤,砖红壤及水稻土等共4个土种,尤以水稻土分布较广,源头还分布着铁、铅、锌、金、硫铁矿、水晶、水泥灰岩等11种矿产资源,植被资源主要为热带雨林植被、灌木林植被、茅草和飞机草植被。在热带雨林中,主要有特类木材花梨、坡垒、子京、荔枝、母生等5种乔木,一类木材主要有陆均松、竹叶松、竹楠、海南油杉、绿楠等34种。陵水河源头还是南药资源分布最多的流域之一。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知多少年前,这条名不见经传的“八村溪”就像大地初生的婴儿,水灵灵的一声啼哭,打破了山野的寂静,新生的力量不断地从源头汩汩溢出,一路舞着迷人的裙带,绸缎般舒展而又柔韧的飘去。从此,历史就在陵水河源头的怀里淌过,世事也沿着河两岸的轨迹变迁,被湿润的土地日渐肥沃丰腴,鲜亮清甜的溪水养育了源头之乡一方纯正的风土人情。

  陵水河源头西岸的南头村是八村村委会人口最少的一个小山村,仅有28户人家,100余人,不通公路,几乎与世隔绝,但却又是一个令人流连遐思的美丽乡村,山里人千百年来一直深居在这青山绿水间,那连绵起伏的山峦舒缓地拥抱着它,那弹奏着音乐的溪水亲昵地湿润着她。尽管朝代变迁,但南头村青山依旧,人们自给自足地繁衍生息。

  我们从南头村出发,透过历史的烟尘溯源而上,夹道欢迎我们的一片片林木龙干虬枝,蓊蓊郁郁,喷射出亘古常绿的青春活力,在层层叠叠的翠嶂青峰下开着各种颜色的花朵,在溪风的吹拂下一张一合,扇动着妖艳的翅膀,摇曳着细密的生命纹理,穿行在林间不时还听到山鸡扑翅“嗄—嗄—嗄”的叫声,越听山似乎越静,越听水也仿佛愈深,我们告别了一种声音后又聆听了另一种鸣叫,离开了一种风光后又接近了另一番景致。

  林林总总的植物奋发地绽放着花儿,丛丛簇簇的花朵,芳香弥散,连空气和阳光都被熏染得馥郁芬芳,花与蝶各臻其致,竞相媲美,形成了一幅动静相宜、柔美曼丽的画卷。在层林中,溪流畔、泉眼边还长着芊芊茸茸的不可悉数的菌菇类和地表类生物,这些细弱低矮的生命,酿造着各自的生命芳馨。

  经过多半天的艰难跋涉,我们终于走近了陵水河主流的源头贤芳岭脚下。

  风景这边独好

  舒展天地间的贤芳岭朦胧欲睡,泉水击溅的声响似邈远而来的古乐在寂然中勃发的天籁,走上贤芳岭,只见千百条涧流已编织出一张张银色的网络,也许一滴从泉眼里溅出的水珠无足轻重,一股从山岩间悄然渗出的细流也不能改变什么。然而,这就是那一切博大与雄浑的原始,是那震撼人心的第一个音符,陵水河充满诗意的生命流程就是由这一滴滴水珠,一个个泉眼,一条条涧流汇聚而成,一条用之不竭的大河养育着两岸一代代人,贤芳岭上的源头水像慷慨的天使,不分春夏秋冬都在尽情地播撒着生命的琼浆玉液,据省水务部门鉴定,陵水河从源头至出海口的水都属一类水质。

  下午,下过一场秋雨的青山一碧如洗,我们沿着溪边行走在陵水河源头的乡间小道上,大片大片的林木浓荫匝地,微风吹过,光影斑驳,“八村溪”里,风行水上,推开一层层柔软的波纹,荡涤起一圈圈涟漪,偶尔有鱼虾跃出水面,这流水举起的不仅是波涛,还有山峰四季的田园牧歌。

  “八村溪”两岸的片片梯田,沉甸甸的金色稻穗把稻杆压得摇摇欲坠,三五成群的村民满怀喜悦,挥镰收割丰收的果实。晚霞中挑水的少妇、村姑羞红着脸向我们走来,黄昏中回栏的牛群摆动着木铎声,似弹奏着悠扬的乐曲,还有那卿卿的虫鸣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我虽生长于陵水河下游,过去只知道下游风光美丽迷人,却不知道源头也别有洞天,风景这边独好。


    在陵水河水口庙的四周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龙血树,被誉为千年松。龙血树是长在河口岸边最古老的乡土树种,成为水口庙前的一大景观。张杰摄

  悠悠水口港伴我人生路

   水口港位于陵水河的入海口处,是一个淡水与海水交汇的港口。我的家就住在港的南岸。也许我的祖上慧眼识宝,清代就从福建省莆田县的甘蔗园村举家迁往水口港。

  据族谱记载,我家的七代上祖李鸿山大公(李鸿章的堂兄弟)原在朝廷任一官半职,因一事惹怒一大臣被革职,一气之下便携父带妻星夜逃出宫廷,经数月颠沛流离,最后落脚于今水口港岸边,一住就是几百年。虽说我们家之后再也没有诞生过像鸿山大公那样级别的官,但靠天天喝富有灵气的港口水,我们家也是人丁兴旺,一举成了村子里的大户人家。岸边住着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李家子孙。

  家住岸边,天天见到的都是水影波光。看港中的帆影、听着桨声,似是徜徉在唐诗宋词的意境里。看窗,窗里盈盈有水,看门,门随流水移动。竟有几缕带水的椰叶斜着身子,桨一样轻轻拨着门舷。爱水玩水自然就成了我平生最大的乐趣。孩童时,我天天都是在港里捕鱼捞虾、捡螺拾贝中度过的,只要一天不下水,就有吃不香、睡不甜的感觉,有时还会闹出病来呢。

  每逢盛夏时节,我们几位好伙伴就相约到港边,一见清粼粼的流水心里就发痒,纵身跳入水中,顿时神清气爽。我们在水中仰泳,浪花在肚皮上滑来滑去,似在给我们轻轻按摩。湛蓝的天空白云悠悠,一浪一浪颠簸着,自觉融入太空,驾起五彩祥云驰翔于天宇间,胸怀豁然宽广,心旷神怡。现在咀嚼起来仍有韵味缭绕,万千感慨涌上心头。如今,任由岁月流离,人世浮沉,但我对水口港的爱依然初衷不改,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从清代后,我们家族的血统便在那潮起潮落的港湾里繁殖了。我的父亲继承了上世祖辈们的遗业默默地耕耘着水口港,在港里撒网捕鱼。

  还记得1970年,我们这些在文革中推荐上高中的学生快要告别校园了,我是陵水中学高中毕业班级中唯一一名“三好”学生,便由我倡议,并由我当向导来到了水口港北岸一片开阔的滩地小聚,当时我们二十几个青年人把乱长在滩上的一种野藤拔了出来编成了几公里长的绿绳,把一大片的“龙血树”围了起来,并在四周插了牌子,写上“水口神树,请勿乱砍”。当时我们谁也没有料到这种“龙血树”现在竟然成了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也有人叫它为“千年松”,只是出于这种树结的果实是清一色的红,红得灿烂、红得绚丽。我们在悲壮的落日下,在红彤彤的“龙血树”旁齐声高唱《我们走在大路上》离开这里,如今令人艳羡的青春季节已是花叶枯萎了,当时的同学也天各一方。

  而今的水口港依然从西向东流归大海,流向天边,永不歇脚,惟有“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我们,一个个都走向衰老,人生的一半似乎已经走远矣。

  蓦然回首,这生于斯长于斯的水口港,埋着我生命的根,唱着我生命的歌,那“龙血树”,还有那支深沉的歌,永远相伴我人生的旅途悠悠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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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口港地处陵水东南部,位于海南岛第四大河陵水河的入海口处,旧时来陵履职的官吏及商贾出入必经水口港,也是旧时陵水与外界沟通的主要海上通道。明代进士、吏部和兵部尚书廖纪的母亲怀着廖纪回京时也是从水口港乘船离开陵水的。

  水口港南北最宽处为500米,东西最长处为1500米。低潮水位为1.5米,高潮水位为3-5米。水口港属流沙港,地质均为粗沙地。港池因受季风和洪水影响变化较大,流向频繁,回淤严重。水口港的潮汐属不正规的全日潮,平均潮差在1米左右,大潮差在2.5米以下,潮汐主要受太阳和月亮的引力以及受远洋(即太平洋)潮波作用而产生。秋季每日潮涨落两次,日潮为上午8-9时左右,夜潮为子夜之后1时至3时。水口港的每次涨落潮都和风的方向及风力有着密切联系,每逢刮东北风和北风,潮涨迅速,会出现潮高浪大;逢西风或西北风,潮落迅速,潮低浪小,涨落潮有规律,涨潮向西推上,落潮向东退去。

  据考证,每年五月初三、四日,六月十一、二日,为大潮期;八、九月是多雨和多台风期,而潮高来得猛;立冬后至夏至这段时间,潮位比较平缓,有利于海洋和河流鱼类回归产卵繁殖后代。2003年冬季,水口港持续两个月晚上出现不计其数的鲻鱼苗回游,港边上千男女老幼夜里掌灯捕鱼苗出售,仅这一次就收入300多万元。  (李玉峰)

来源:海南日报


  
编辑:付美斌

本文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社本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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